岁月末央

岁月末央 于六月,天,清亮,温和。这个时候的昆明,没有过于的烦闷,每天都是循序渐进。生命就此,消融于季节变化的钢筋水泥里。没有过于悲沧,也没有过于华丽。只是在淡淡无味的生活里,艰难的爬行着。于我,同样的事情,同样一成不变的生活方式,每天都坚持着,维持着,即使想哭,也只能悄悄的掩藏。因为,我怕,我怕我的眼泪过于酸涩,会腐蚀那些给予我希望的灵魂爱好文字,喜欢文字,或许是源于那份宁静和纯美。在文字的世界里,没有物欲横流,没有厮杀恐惧,只要一份纯真的情感流露。文字能揭露心底最深的情感和驻足栖息的地方。所以,醉于文字的世界,醉于那份至真至纯,至善至美的世界里,即使死,也觉得是死得其所,没有那么荒凉和荒芜。或许,文字于我而言是安放灵魂的最好坟墓老朋友发来短信说:“青,每当敲键的时候,我会情不自禁地怀念北岛与余地他们,不知他们英年早逝后,他们的爱人与儿女生存情况。” 看着那一字一句,我的心仿佛也在滴血。生命,,我们究竟如何安放自己呢?或许,自始至终,我们都没有懂。我懂朋友,他是那么的善良,不惑之年的他感慨颇多,人生路上,难免些许遗憾。而此时,他的心一定溶于水,淡淡的,清清的,此刻,眼泪一定湿润着他的心和键盘…… 我说:“老友啊,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找个僻静的地方慢慢的死去。或是自杀,或是奔跑在无尽的世界边缘,苟延残喘,血肉模糊般的死去。真的,世界累,我也累,你呢?” 我沉默良久,没有说话。我知道,老友看到了我的破碎和窘迫。或许,此刻,才是真实的我,才是最实实在在的我!“念天地之悠悠,徒怆然泪下,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……”或许我的情怀比陈子昂还悲沧更或许,我,包括屏幕那头的老友,还有许多和我一样的人,都在逃避现实感悟现实的苍凉和悲哀,心总是会莫名的疼,疼的发麻,疼的发晕,疼的忘却了存在的意义。或许是生活的悲哀和生命的悲哀,更多的是灵魂出窍的结果。真的,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下一站会是在哪里。我们的生命又将如何安放和储存。于生命的尽头,,我们又该怎么去缩放曾经的点点滴滴呢?爱或者被爱,或者源于那份心底的感知和感动生命,,爱恨情仇,生离死别,最终我们会在这里面收获什么呢?是死结的结局,还是再次的轮回呢?或许最终我们将灰飞烟灭,成为孤魂野鬼呢? 人生的结局将是如何,或许谁也不得而知。下一秒里,我们将在哪里,会是生什么样的状况,更是无法预料和感知。只能用心地生活好属于我们现在的每一秒。结局不管如何,都将是一种最好的归属。死或者生,或者……都是我们无法选择的事实,能让我们选择的,或许只有如何让自己的心不要飘的太远,让心离归属的地方近些,再近些……最后,尘归尘,土归土之后,我们依然可以笑着说:“还好,我们没有走远,能找到回家的路。” 娱乐世界 朋友再次发来短息:“青,彭学明老师的《娘》你看完了吗?我知道你看了这本书一定会潸然而下,心绪不平的。几年前我在他博客读他那篇《庄稼地里的老母亲》,我几度哽咽,泪水横流。我了解彭学明老师,他写自己的母亲不是在编故事,而用心在揭自己伤疤,揭露自己,颇解自己。所以我不敢去购买这本书,他肯定用真情写母亲,写自己,写世态。” 我流着泪,许久敲下了一行字过去。老友啊:“彭学明老师的《娘》我差不多看完了,是的,我基本是抹着泪看完的。里面的每个情节和那些酸甜苦辣,都深深的刺痛了我。你没有看是对。如今我依然久久不能释怀。” 此刻,我懂老友,他一定语无伦次,偷偷地抹眼泪。于彭学明老师的境遇,于农村,于母亲,于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,他有更深的体会。怎么可能没有感觉?怎么能一笔带过呢? 生命,,此刻,我们的属性相同。能感知彼此的存在和呼吸。能知道母爱,亲情,活着,过去将来,我们都有无法斑驳的时光和隐忍的痛生命,,此刻,我多想把此生一笔带过。没有花开花落,没有生离死别,没有荒芜苍凉。能用一季春天,安慰我的朋友,安慰我那稀薄的生命,安慰我的父亲母亲,如果还能,我多想安慰生我养我的故乡。故乡,破碎,遥远,苍瘪,深幽,如果我能多给予她一点温暖,她一定和我母亲一样,美丽,漂亮。没有恒古的苍茫! 生命,难以丈量的厚度和深度。却如世界一般,摇摇欲坠,顷刻之间倾倒。于,我们能呐喊吗?能哭吗?能画地为牢,与世无争吗?其实,我多希望明天在黎明来之前,我还能活着,和今天一样,还能与文字为舞。只是,这满天的愁云,真的能容纳一个艳阳天吗? 生命,,我和我的灵魂,应该如何安放呢?此去经年的岁月里,真的能载得动我的忧愁吗?我的生命啊,能跨域过死神的心脏吗? [tags: 美丽, 生活, 生命, 人生, 时光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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